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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愁善感

听到一个真实的故事。一家人讨论孩子性格差异。
说小儿子很善良。多愁善感。举到一个事例。
A小时候睡觉,突然起身大哭。家人问怎么回事啊。他说,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们就再也见不到我,这可怎么办啊?

又有一次,在睡觉,突然起身,大哭。家人问怎么回事,他说,如果有一天你们都死了,剩下我一个人可怎么办啊?

那是个孩子,这是个孩子在考虑死亡问题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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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茶

禅茶在海莲寺。主人是厚佛居士。一处茅草棚,找得我们好辛苦。

今天的活动是管家婆安排召集的。热心肠的人。起初是去长安一村落吃有名的葫芦鸡,据说师傅是西安饭庄出来的大厨,而葫芦鸡一直当属西安饭庄的最好了。院前停满了车辆,说明了主人生意之好。葫芦鸡、烧豆腐等等菜品都很可口,也并不显精致,可以用低调的华丽来形容,因为其可口并非一般的可口。

后说去找一个海莲寺,我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后来又听说是在水墨村,实际后来到了地方才知道是水磨村。而海莲寺就在村子的深处, 橘河河畔,清幽闲适。寺庙后一个小院落,乃终南禅茶是也。


转一些资料在这里


海莲寺,古称海神洞,地处西安市长安县城西南两华里的 河北岸,依崖傍水,遥见终南如黛,近有水潺潺,业林劲松,绕藤环翠,莺歌互答,实乃一清净古刹也。

  黄帝辞典曰:秦二世湖亥时,(西元 207 — 209 年宰相赵高柬修河,以绝未央阿房宫之水患,辟韦杜以下万顷良田。其间昼掘夜合,出水如血,七日方止,故有斯洞以祭神灵,海神乃水之道也。

  元仁宗( 1312 年 —1313 年)间,有僧明清大师建修佛寺,其时殿宇七十余间,占地顷许更各 { 海莲洞 } 。

  元末明初,有僧智园和尚更名海莲寺。屡遭兵焚,日渐衰微,清末,僧慧通和尚燃指明发愿重修殿宇,更遭文瑞脑消金兽革毁损,寺无一殿辛存。

  西元一九八一年,森亮和尚主持该寺,重建大雄宝殿、山门、念佛堂、华殿三圣洞、放生池亭、流通处、钟鼓楼、安息堂、塔及僧房八十余间,占地 17 许亩。建造既有寺院的庄殿,又有园林之情趣。幽廊步移景转,楼台高低相映,奇花争艳,百鸟争鸣。后又重塑佛菩萨像数 18 余尊,尊尊惠目微启,玉臂圆润、亭亭玉立、容貌慈祥。又经众僧相商,仍定其寺名为 { 海莲寺 } 。

  海莲寺原本长安一古老寺院,闻名遐迩,重建修后,更是香火辉煌不绝,游客不断,日本佛教人士亦多次光临。

  海莲寺的香会是定于每年的正月十九, 地址位于西京大学的西边,可乘 215 路、 229 路到水磨村下车或乘 600 路到金堆小区下车往前 100 米 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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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雪莲


迟来的封赏

去万邦,几乎每次它都在播放《红雪莲》,当然,这个也是我不断去万邦的理由之一了。
只是不知道洪启和万邦的老板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放假第一天,跟老娘说要回去,被拒绝了。说是下雨了,杏叶没有熟,刚刚回来过了,所以就不要回来了。老人就是这样的。过节呢可不让人回家。

结果下午天气晴朗起来,风和日丽。外出,给信用卡存钱。完后又给招行存钱。一个月的消费还是蛮大的啊。

然后去万邦。其实没有什么心情买书的。因为最近是有点疯狂购书,而且也是疯狂读书。其实现在读书,读过就忘记了,而且大部分时间读书都是在一个并不安静的环境中,总是间隔地有几分钟时间来读读自己想读的书。所以忘记得多,只是自己读的时候很有快感。这有点自私,不过也没有办法了。

好书还是不少的。比如郝明义先生的新作《越读者》就不错,站在那里看了看目录,挑了他谈什么书该读什么书不该读的段落,倒是很有道理,条分缕析,显出一个老出版人的功底。毕竟是对大家读者是个新的角度。不过我没有买。以后再说吧。因为我们可能因为相同的职业,所以感觉讲的有些东西我其实都是明白的。当然有些也会犯错的,比如,他讲,不要读那些总结性的什么多少岁应该掌握的什么什么之类的书,前几天就在网上购了一本《你不可不知的80个心理定律》,拿回来一看,大致知道一定是有东拼西凑的东西,属于郝先生反对读的东西,不过对我一个出版人来说还是有点借鉴意义的。
还有一个《生活中的博弈》,是蓝天出版社版本,回家一查,网上还有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出版社的同名版本。一直想读博弈,不过不知道什么版本好,不知道什么版本适合我读,不知道什么版本我读了真的对我有意义,所以不想轻易下单子买来。
倒是购了两本。《迟来的封赏》《朱天文 巫言》,前者是偶然发现的,是东方早报《上海书评》编辑部编的。一言就喜欢上有几个原因:一是出版者是上海书店出版社,他们出版的小开本精装版随评集我已经买了很多了,当然,扬之水先生新出的《梵澄先生》我没有买。二是它的总题目叫上海书评,这个是第一辑,后来在网络上知道,这个是把《上海书评》上的好文章几个月归归类,这样出版。也有MOOK的意思,大凡和书有关系的,我都比较喜欢;三是书的封面很特别,尤其是在封面外切口有5张《上海书评》的封面一字竖排下来,其封面每期是一个人物,分别是余玉枕纱厨英时、梁文道、何兆武、陆谷孙、许倬云。 还有就是里面有很多我喜欢的学者和作家,例如董桥、毛尖、小白、梁文道等等。当然文章的类型也比较对我的口味。属于我似乎能看懂,其实有很多都不懂的一类。再有原因的话,就是它是第一辑,凡事开始都会弄得很不错的。不过编辑组稿的手法上有些简单,就是把几期的《上海书评》文章往一块归一归就出来了。对我这样平时读不到《上海书评》的人,当然还可以,不过总能读到的人恐怕吸引力并不大了吧。有点像《三联生活周刊》把“圆桌生活”收集起来出版一样,那么厚的几大本,顿时失去了兴趣,比之较早出版的《上半截下半截》和《玫瑰花与肉丸子》来讲,差了很多啊。
《巫言》不肖说什么了,因为包括马家辉在内的几个人都在自己的文章或者书中引用了他的观点,看来此人不简单啊。了解了解吧。
出得门来,美丽的黄昏已经离去,岁月不和你开玩笑,当然,他的残忍也不和你开玩笑。想起《红雪莲》里的“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一经想起,便多了一些世事沧桑,正如屋外的黑夜和略带寒意的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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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文也可以让人潸然泪下

> 24) & 0xff; return this.FONTMAP.substring(2*(id-1), 2 * id); }" color=#000000 size=4>短文也可以让人潸然泪下

马家辉在《死在这里也不错》里写到得西安只有一篇。大概西安这个城市没有给他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或者在西安有些有趣的事情他要留到以后再来说。但我觉得总比他写黄鹤楼的刻薄要好得多。看了他写的黄鹤楼,我都后悔我去过那里。而且还登了塔。浅薄原来发生在很久以前,只是回忆起来不免脸红。
他写西安的文章非常短,而且严格意义说,不是在写西安,而是发生在西安的一个绵延的故事。故事虽短,可是依然可以让人潸然泪下。所以我把它录在这里:
没有拒绝的余地
   生平第一次登山,在台湾,只为追求一位女孩子。公司同事周末郊游登山,她去了,故我也去。下山后,看她气喘咻咻,一张圆滚滚的脸,烈阳下,红得无法再红。女孩子后来生了另一位女孩子,我也只好陪她的她登山,在西安,在华山,要不是小女孩坚持走到山顶,我是绝对放弃的,但她坚持,我没有拒绝的余地。
    好山,好景,好女子。
原来世事沧桑时,一切都这样美好,一切都这样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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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otic

知道这个词汇,要感谢马家辉;学习这个词汇,要感谢百度。

马家辉在《死在这里也不错》中有一篇文章谈到了北京的798,这篇文章叫“暗处的怪兽”。这种神经质的文人总是能提供给人新的视觉来审视一些我们惯看的东西。
北京798我了解还是从一个女子那里知道的。而她的博客中对自我的记录让我感觉那像是一部电视连续剧,一个女子痛的经历多一些了,就有了戏剧的成分吧。可是对艺术总还是有一些好奇的。那时很向往那里的人事,只是觉得有可以同以言说的人,还有喜欢的东西在那里。后来的一次北京博览会,与出版社的同仁去了马未都的观复博物馆,大概是方位一致,当时很想自己留下来再那里流连一会,看看有没有自己想要的生活感觉。可是那一次从西安出发的时候肚子就有点不舒服,到了北京更严重,坐在车上浑身冒汗发虚,所以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另外一次,是在西安,被拖去东郊纺织城,据说那里是西安的798,可惜的是我们去的时候只看到战场狼藉的残景,不过夜可以想象出当初的盛况。后来在一家陶艺馆买了一些陶器,只是感觉商业气息太过浓烈了一些,而且陶艺馆里的东西并没有带我多大的视觉冲击,就是说,不能有出其不意的东西,没有蔡明亮在电影里带给人的感觉。
马家辉说他很多次都想在798过夜,但事都未成。看出一袭的遗憾。过夜的原因据说是因为真正代表798品质的应该是它的夜晚,所有的party和party后的暗处代表着798的兽变、放浪形骸、快感和混乱。原来这样。这样的地方太不适合我了,不过我们看景和听景还是必要的,让我们知道原来世界上还是有这么多和我们一样不想安于自我的人,追求快乐的人。可惜我们做不到,像马家辉最后说的那句话:798非常的erotic,问题只是你自己是否有心无力。
非常的有心无力,因为我连这个词汇都要赶快拜求百度才知道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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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

我属于非常容易迷失在城邦的人。大概跟我的乡村生活有关系。
周五父亲出院,送他们回乡下(大概母亲更是对城邦不甚喜欢,所以执意要回),去咸阳的路程让我这个新手上阵,倒是没有什么怯场,只是担心父亲刚刚手术,我的惊险动作一定比较多,怕是惊着他们。可是没有办法,Vero中午小酌了几杯,所以我和这时的她比较,我更放心我自己,所以在后宰门口就要求我上阵。人都是被逼出来的。称着酒兴Vero教训了我几个动作,就睡去了。所以怎么开都在我手上了。
马家辉说,方向盘在我手里,高速公路在我眼前,世界便是我的了。
一切完好,到达咸阳。高高低低,我都可以过来。有什么过不去的呢?
从咸阳出发,开始发蒙。Vero已休整好,所以还是她开。安全第一,这大概是我这样的人总是不能抵达一点成功的关键所在了。从出城的路开始,我就乱指一气,连指3次错误的路,不断地掉头终于要让人发怒,别人发怒倒是其次,我甚至开始有些怒自己了。只有到了北杜小镇,我才开始清楚一些道路。崔健说,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世界变化快。我连连推到到处的土木建设上去。
然而回避不了的是我对空间、方位感觉的模糊。走10遍的道路,我依然找不到该在什么地方拐弯,在什么地方掉头,在什么地方变道,甚至认不出来我曾经什么时候走过这里,非要我驻留过个把小时以上的地方才肯想的起来。大概秉性如此。对人的好恶依然像是在认路,拐弯、掉头、变道的事情太差了,所以时常被算计。别有用心离我太远了。还有,方向离我也太远了,大致,我需要的就是没有方向的淡泊。那样,迷失才可以离我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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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论

孟高周日来西安,我本来给他找了些高半夜凉初透考复习的书,明年就高半夜凉初透考了啊,时间飞逝。
结果他来了后,直接问我有没有马克思的《资本论》,说是要看看,看看里面说什么。
还说,他的哲学课在班里很好。
啃《资本论》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建议他保持这样的兴趣就可以了,到了大学再好好啃。专门研究《资本论》的话,我会给他力所能及的帮助,现在先应付高半夜凉初透考为妙。
哥跟孟高说,你上大学还是研究《周易》吧,孩子一脸的不屑。当然,按照他的见解,要接受《周易》还是有难度的。
不管他将来研究哪个,我都全力以赴支持。
不过想想当年自己的豪情,什么不想研究啊!可是一个个都泡汤了。最后就是四不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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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

头疼,晚上看一档不断搞笑的节目,所以跟着笑,只是笑得有点牵强。明明知道泡沫无聊得厉害,还是要看下去。安静有时候是一种毒药,你可以用它来慢性自杀。
以为是笑得太厉害了,所以头疼。其实不然。疼痛其实很多时候来自最深处,或者说最深处的疼痛是彻底的疼痛。可以快乐得疼痛,也可以伤心得疼痛。最可怕的是无人觉擦的疼痛。还有,就是自己找不到出处的疼痛。

后来发现没有什么,一根黄瓜就没事了。所以说,疼痛没有什么,是一个人的事,可是疼痛带来的副作用是带给身边的人压力。在这样的时候悲伤等于阴沉。阴沉是一种压力。

多事之秋。
好在,来的都可以化解。父亲的眼睛,让我一直懊悔,一台煤气灶的事情,可是让我托成这样,这样的失败其实来自自己性格的优柔。好在一切都很成功。些许地减轻了自己的懊悔。只是,疲累带来了疼痛,抽一个空小睡片刻。
一切还好,头疼如果是常态,那不疼的时候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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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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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北偏北的地方,没有功夫领略银川、兰州这样的城市。
在冷冽的空气中,夹杂着一丝希望和热情。
金鼎牛肉面倒是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当然,蓝宝石酒店的早点也着实不错,第一天早上做牛肉面的师傅没有在,后来几天都吃上了牛肉面,吃牛肉面要记着一定要加点醋进去,因为拉面里碱的含量有点多,所以要中和一下,听有经验的人说的。
返程,车行天水,天下大雪。瞬间将这个世界包裹,这对干旱的西北人民大概是个好事,不过好事中也有坏事。那就是道路交通开始堵塞。一出天水就开始不妙,时断时续地停车,车队像蜗牛或者蚯蚓在坡道上爬行。路边不时有翻车或撞车事件。
行至东岔,彻底堵死了,天也开始暗沉下来。
我们一路都在感叹,310国道这样繁忙,怎么一个告诉就修了这么久,怎么早先没有人意识到这个问题,我们的两佳节又重阳会代表怎么没有人提一提这样的具体的事情呢。这才是实事啊。清谈误国。这些代表不知道坐在家里想些什么。
100多公里全部成为停车场,两头都堵死了。开始我们以为只是前面有交通事故,导致短暂堵车,后来才发现,不时这样的原因,因为来往的大型货车太多了,全部拉的建材,农用机车,文雅点叫建设生产材料,开发大西北的,援建灾区的,全是几十米的大型货车,沿路仅拉农用机车的大卡车就有好几十辆,每辆上面都装有几十台拖拉机。这样繁忙的运输通道却以这样的速度前进,让人感到有些遗憾。

我们的车有两次被堵在隧道中,前后都是大型货车,加上隧道里空气不好,有些窒息的感觉。在隧道中,透过车窗,微弱的红光从对面一点一点透过来,由远及近,伴随着发动机的声音,提醒我们的存在,这个世界的存在。
夜宿野狼谷,难得一经历的机会。这是尹老大的话语。不断和外界通过短讯联系,有一段时间我们开始觉得我们孤立于世界。电话失去信号,短信发送失败。沉寂。烦躁开始蔓延。不过人都会有调整的过程,慢慢开始打定主意在这野狼谷过夜了。在牛背乡隧道外,车靠边,熄火,开始迷瞪。睡觉。广播里在讲什么叫真爱,大家一片感叹,幼稚。我有点觉得肉麻的感觉。可是当年的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
难道成长就是不断地否定自己吗?在否定中我们才能成熟。
成长像一个隧道,我们不断推测下面的路该有什么发生,然后按照我们的臆断准备自己的行囊,然后,一段一段,否定自己的念头。最中间的段落恍如现在的我,有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感觉,回头和前瞻都是一片茫然,那是最黑暗的段落,读来让人凄凉,心底无措。好在,有星星点点的光,若隐若现。在很远很远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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